Porsche 911的半世紀週年早在2013年春天就在Stuttgart開始慶祝. 到了夏天, 我有機會在Weissach的工廠測試跑道上駕駛幾乎每一代911. 但回來之後, 我更深入追查這段歷史. 為什麼Porsche 911官方說有七個世代? 第一代與第二代之間的界線在哪裡? 而且若要精確地說, Porsche 911的50週年其實應該在2014年秋天慶祝!
官方故事略有偏差
每一段官方歷史都有些變形–被抹粉, 修飾, 打磨. 是的, 全新的Porsche車型是在1963年Frankfurt Motor Show首次公開展示. 但第一, 那是在秋天, 九月. 第二, IAA展覽上展出的不是量產車, 而是原型車. 第三, 這款車當時有另一個代號–那時它是Porsche Typ 901!
回望五十年前，即便到了 1964 年冬天，Porsche 911 都還不存在。這款車當時仍以 Porsche 901 之名處於籌備階段。它要到那年夏天才會投產，並自 1964 年 9 月起開始向首批客戶交車。當時，量產前的原型車只是在魏斯阿赫（Weissach）的試車道上跑而已。
而在那些年, 這條測試跑道甚至還不存在–只有那個’skid pad’, 一個鋪裝的大圓場. 操控路線要到後來, 1971年才建成, 而且…那真是一條了不起的賽道!
1949 年：這個品牌的歷史，始於這款中置引擎的敞篷跑車，Ferdinand Porsche 慈愛地將它展示給孫輩看。左邊是他的孫子、綽號 Butzi 的 Ferdinand Porsche，右邊是 Ferdinand Piëch，即老 Porsche 的女兒 Luise Piëch 之子：兩人日後都將投身家族的汽車事業
它比Alfa Romeo在Balocco的賽道刺激得多. 你衝進一個急左彎, 切過一個高速右彎, 然後一邊煞車, 一邊猛然向左俯衝並往下落, 比Nürburgring的旋轉木馬彎還要戲劇化…
令人意外的是, 最早的Porsche 911在這裡開起來竟然相當乏味.
1959 年：孫子 Butzi Porsche 已經長大，在奧地利策爾湖（Zell am See）畔經營著一家設計工作室。右邊，站在 Porsche 356 模型旁的，是他的父親 Ferry Porsche，正監督著未來那款「九一一」的開發：目前它僅以 Butzi 提出的一具實車大小模型的形式存在（畫面左角）
駕駛第一輛911: 轉向過度在哪裡?
簡單的小座椅, 兩點式安全帶, 纖細的方向盤, 帶著古老機構的落地踏板, 從一開始就已經是五速的長行程排檔桿–在當時是創新. 坐姿不舒服, 雙腿被迫張開, 方向盤幾乎碰到膝蓋, 而那具只有130 hp的兩公升水平對臥六缸引擎只是平淡地嗡嗡作響. 加速遲緩–在直線上, 要讓速度表碰到150 km/h都很吃力. 至於操控…那種讓911受到批評, 惡名昭彰的轉向過度傾向在哪裡? 這是一輛平靜, 舒適, 平衡良好的車.
事實上, 當年的汽車記者指出, 早期Porsche 911幾乎已經失去前一款Porsche 356典型的’後置引擎特性’. 而它正是這樣被設計出來的!
而這已經是1964年夏天, 但Porsche 911還不存在! 這張照片中的兩輛預生產車–左邊的底盤#4和千斤頂上的#2–都掛著901索引. 我很好奇Ferry Porsche正在對他的兒子Butzi說什麼? ‘看吧, 我早就告訴你–不能那樣做…’
家族事業
一切始於 1956 年，也就是 Ferdinand Porsche 去世五年後，他生前已把公司分給了長子 Ferry 和長女 Louise Piëch。但務實的 Louise 更專注於業務層面——她接管了在奧地利銷售 Porsche 和 Volkswagen 的家族生意，而汽車業務這一塊則由 Ferry Porsche 掌管，並由他的兒子、綽號 Butzi 的 Ferdinand Alexander 從旁協助。這是一樁家族事業！
Butzi Porsche就是這樣想像Porsche 901的樣子 — 1959年打造的T7原型車有兩個還算完整的後座
多麼幸運, 當時父親不喜歡這個車身造型…
而幸運的是, 爸爸Ferry Porsche有品味, 堅持採用水滴形車身! 正是Porsche的孫子Butzi在1959年畫出了未來’911’的第一張草圖. 新車原本要成為一款運動旅行車, 某種Gran Turismo–選擇六缸主要是為了運轉平順. 後車身被拉長, 以容納兩個完整尺寸的乘客座位. Ferry認為帶稜角的’行李廂’車身造型能改善空氣力學, 並堅持為了駕駛品質必須犧牲美感. 甚至他的賽車也採用這種車身: 例如輕量化Porsche 356B 2000 GS Carrera GT(順帶一提, 在Targa Florio拿下第三名)就有與未來’911’首批原型車相同的車頂, 外號’Scraper’.
就這樣，Porsche Typ T8 誕生了，並以此為基礎，於 1963 年在 Karmann 車身廠打造出首批原型車——其中一輛檸檬黃色、仍沿用 Porsche 356 方向盤的車，於 1963 年 9 月的 IAA 法蘭克福車展上首次亮相。
而這是一具早期(1959-1962)六缸引擎原型，仍有兩支”下置”凸輪軸和兩個冷卻風扇: 從兩公升排量榨出120 hp和170 Nm。但這條路被認定是死胡同，下一具1962年的實驗性”六缸”改為頂置凸輪軸並只用一個風扇。
跨越356的一大步
哦，是的，與Porsche 356相比，這是巨大的飛躍! 幾乎沒有來自Beetle的零件，頂置氣門水平對臥六缸、碟煞、齒條小齒輪轉向；雖然懸吊仍是扭力桿，但前方採用McPherson支柱，後方是拖曳臂，而不是356那種古老的擺動半軸。還有出乎意料狹窄的(165 mm) 15-inch子午線輪胎。
901如何變成911
你大概還記得把 0 改成 1 的那段故事——Peugeot 堅持德國人不得在法國使用 901 這個名稱。但在爭議持續期間，第一批量產車其實早已掛上了「901」的車標。所以，Porsche 911 這個名字要到 1964 年 10 月才正式出現！
幾乎每年都是一輛新車
然後一切開始了: 這輛車幾乎每年都在改變。1966年中，性格暴躁的Solex化油器被Weber部件取代，並導入CV等速萬向節。1967年，他們試圖用前方配重改善平衡，在前保桿內放入兩個11-kg重塊，但這只是臨時方案–後來它們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移動上方支柱座，以改變前懸吊幾何。有些版本加上了後防傾桿。1968年，輪胎變寬；1969年，軸距加長…
開著一輛八〇年代的 911 跑三圈，它就像是另一輛截然不同的車
現在我明白為什麼了–在駕駛1980年代的Porsche 911於測試跑道上跑了三圈之後。
各位，這完全是另一輛車!
早期Porsche 911，仍是短軸距，在Weissach測試跑道上的動態很安定，儘管在當時
在六〇年代，比它更快的車寥寥無幾
坐姿、轉向感、反應精準度、加速–一切都不同。在同一段測試跑道直線上，150 km/h很容易就達到–而你還會繼續進攻。換檔更容易也更精準–這是一具不同、更強壯的變速箱。至於操控… 理想，像夢一樣! 這些年來在Weissach，他們一直努力找回那種典型後驅感，同時不犧牲安全性–而他們做到了。在G-series彎角中，車子積極入彎，需要時可預期地以前輪滑移，或在收油時進入輕微甩尾，而你用動力把它接住，然後…
One Car, Twenty-Five Years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Porsche把這輛車視為獨立的第二代。他們說它從1973年生產到1988年。但那不是真的!
所有主要發展階段都用字母標示。例如，1969年的軸距加長是B系列。1970年第一次把引擎排量增加到2.2L是C系列，1972年第二次以更長活塞行程增加到2.3L是D系列… G和H系列是1973-1975年的升級: 2.7L引擎、以輕量懸吊臂取代鋼製部件，以及與車身同色的保險桿。但這一切只是一連串改裝和輕微外觀變化: 實際上，1964到1988年的Porsche 911是同一輛車，生產了25年。四分之一個世紀。
把線畫到紙張盡頭的人
老實說，我不覺得Porsche官方歷史中的這一點有什麼冒犯之處。而那段歷史又是多麼戲劇化! “我記得自己如何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麥克筆，把911車型的生產線延伸到紙張的最末端…”
這些是 Peter Schutz 的回憶，他在 1980 年至 1987 年間擔任 Porsche 的掌門人，那正是公司最艱困的時期之一。Porsche-Piëch 家族內部的爭執從未間斷——只要想想 70 年代初，儘管堂弟 Ferdinand Piëch 一再要求，Peter Porsche 仍拒絕採用每缸四氣門的雙「頂置」凸輪軸設計就知道了。1972 年，家族達成了一項協議——他們改革了公司的治理架構，並同意由一位「外人」來經營這門生意。然而，最後接手的卻是他們自家人、引擎工程師 Ernst Fuhrmann。
短靠背的有趣椅子、兩點式安全帶、後座的侷促感… 而在兩張椅子之間的地板上有兩支拉桿 – “手煞車”加上獨立汽油暖氣的控制桿
“如果我當年知道這具引擎最後會被擴缸到3.3 liters, 我會要求設計師降低安全裕度, 讓它更輕,” Ferry Porsche後來承認. “幸好我當時沒有那麼做…”
想讓911死掉的工程師們
到了 70 年代初，Porsche 的高層團隊裡滿是工程師。而他們所有人——Fuhrmann、Helmut Bott，甚至總設計師 Tony（或稱 Anatoly Fyodorovich）Lapin——都認為 911 的後置引擎佈局是一項缺陷、一種不合時宜的過時之物、是已故 Ferdinand Porsche 的一時興起。他們的結論很明確：把這輛「後置引擎車」送進廢料堆，Lapin 就是這麼稱呼 Porsche 911 的！
在Bott辦公室的那塊白板上, 按Peter Schutz的回憶, 911車系的生產線到1982年就結束了. 取而代之, 前置引擎車型的新時代開始了–採用Volkswagen部件的Porsche 924/944, 以及搭載V8引擎、在70年代中期投產的Porsche 928. 當時的汽車記者指出, 它們全都比”911″更穩定也更安全. 過去Porsche 911陣容曾多達七個版本(三款不同引擎的雙門跑車, 三款Targa, 以及半賽車化的Carrera RS), 到1979-1982年只剩三款.
Fuhrmann和他的同事是對的嗎? 從那些年的角度看, 是的. 但有多少通往地獄的路是由善意鋪成…
巨大而纖細的方向盤幾乎躺在你的膝蓋上, 嗇叭由兩個扣機啟動, 五速排檔桿行程很長, 也不是最精準. 有五個儀表, 主要的是轉速表
所有踏板都在地板上: 如果油門還算方便, 那麼煞車和離合器就是過去時代的遺物
拯救911的是什麼: 美國
而你知道是什麼拯救了Porsche 911–以及公司本身嗎? 美國.
如今, Porsche AG在美國的銷量只佔其全球銷量的四分之一. 但在當年, 至少是60%–有時甚至高達70%! 為什麼這些小巧–按美國標準, 簡直微小!–水滴形、靈活的汽車會在大洋彼岸如此受人喜愛?
這些技術圖清楚顯示, Porsche 911的設計在四分之一個世紀裡沒有改變 – 無論是第一批車
以及七〇年代中期的那些車
以及1974年款、擁有獨立工廠代號930的turbo版本(下圖), 都採用扭力桿懸吊 – 前方McPherson “燭柱”和後方斜置三角連桿. 但拜持續現代化所賜, 早期和晚期”九百一十一”的操控簡直天差地遠!
Max Hoffman，以及對一切德國事物的迷戀
這一切始於 40 年代末，奧地利移民之子 Max Hoffman（他們一家為躲避納粹，經由巴黎逃往美國）開始在紐約銷售歐洲車。如果你還記得，正是 Hoffman 力主 Mercedes 量產 300 SL「鷗翼」跑車。是他讓 Volkswagen Beetle 和 Jaguar 在美國廣受歡迎，也多虧了他，Porsche 356 Speedster、Alfa Romeo Giulietta Spider 以及那款「巴洛克天使」BMW 507 等傑作才得以引進。
Hoffman也在美國精英之中掀起Porsche風潮, 巧妙利用他們對一切陰鬱魔性事物的迷戀. 畢竟, Ferdinand Porsche曾是Hitler最喜愛的設計師! 而勝利後的美國對一切德國事物是如此寬容又好奇…
一萬六千輛中有九千輛是四缸車
在50年代, 大多數Porsche 356都被美國人買走, 隨著時間, 這份熱情轉移到Porsche 911. 但這本身並不是因為”運動性”: 1966年全球售出的16,000輛Porsche中, 9,000輛是專為美國製造的Porsche 912四缸版本! 慢而平靜.
魏斯阿赫的試車道多麼「美味」啊！你身後是那段帶著左彎的高速路段，接著你右轉俯衝、衝上坡——在卸載重量時你又向左，就像這兩輛「經典之作」一樣。外圈是一輛七〇年代中期、所謂 G 系列的 Porsche 911 Targa，內圈則是 1989 年、次世代的 964 系列 Targa：終於用上了彈簧懸吊和動力轉向。不過 964 系列的車只生產了四年！
更精緻的前置引擎Porsche 924/944和928車型從未在美國流行–那裡有太多”普通”汽車. 因此, Ferry Porsche違反1972年的協議, 介入公司管理. 他趕走Fuhrmann, 並任命美國人Peter Schutz為總裁.
嗯, 也不完全是美國人–他是一名猶太難民, 他的家人在1937年逃離納粹迫害, 先逃到古巴, 後來搬到芝加哥. Schutz是一位有才華的商人, 曾成功提升Caterpillar, Cummins和Klöckner-Humboldt-Deutz等重型機械品牌的銷量. 在Porsche, Schutz啟動了真正911 Cabriolet的開發(自1982年起), 1983年, 在他的領導下, “Turbolook”出現了–也就是帶有Turbo車身套件的自然進氣911. 順便說, 工程師Fuhrmann反對”Turbolook”, 並且正確地指出額外50 kg重量對操控沒有幫助. 但銷量很好!
964: 終於有了彈簧
Porsche 911得救了. 現代化工作開始–這一次更認真: 1989年推出的全新Porsche 911系列964, 終於用彈簧懸吊取代了從戰前Beetle繼承而來的扭力桿.
1993年四輪驅動Porsche 911系列964週年紀念版, 換代前的內裝
出色的一體式座椅, 無可挑剔的做工, 舒適的方向盤… 只有”手排”排檔桿希望能再精準一些
順帶一提, 四輪驅動Porsche 911系列964比後輪驅動版本更早上市. 我在Weissach駕駛過這樣一輛964, 那是1993年為紀念911誕生30週年而生產的特別週年版. 整潔的內裝, “boxer”引擎令人興奮的聲浪, 不錯的加速–雖然以今天標準並不是最快. 還有一副出色而均衡的底盤, 並且可以手動鎖定前輪驅動耦合器.
為什麼要四輪驅動? 3.6L引擎的扭力並不令人印象深刻–只有250 hp. 那只比4缸BMW M3 E30略多一些, 若與下一代M3那具280-hp的”六缸”相比, 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操控. 對抗”後置引擎的黑暗面” – 彎中收油時發生轉向過度的風險.
尾輪哲學
在Schutz的回憶錄裡, 有一段有趣的插曲. 他寫到, 80年代初, 一位澳洲Porsche進口商來到他的辦公室, 開始質問為什麼公司仍在製造”一輛需要高於平均駕駛技巧的車”. Schutz是一名業餘飛行員, 他用自己的飛行經驗作答. 是的, 駕駛配備前三點式起落架的現代飛機更方便也更安全. 但當你毫無失誤地完美降落一架戰前戰鬥機時, 那種刺激無可比擬! 而地面上的每個人都以敬重的目光看著你–他們明白你是方向盤後的高手…
配備多連桿後懸吊的Porsche 911系列993也不是長壽車型 – 它只在生產線上待了四年, 從1994到1997年. 照片中是一輛罕見的美國版Targa: 沒有強壯的車頂橫樑, 只有一個大型滑動天窗
他說服了那位澳洲人, 幾週後, 他收到了一只來自WWII戰鬥機的尾輪作為禮物, 上面刻著”致Porsche尾輪哲學”. 但Porsche為了確保一輛強大的後置引擎車既保留獨特性格又變得安全, 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993, 以及黑暗面的終結
而在最初三十多年裡, 這場鬥爭的結果好壞參半. 我坐上了993 Porsche 911的駕駛座–一輛1995年的Targa, 配四速”automatic”, 純粹的美國版本, 裝著冬季胎–然後… 與前一代964車型同樣3.6L排量的”boxer”引擎如今輸出285 hp, Mercedes “automatic”運作良好, 動力表現確實迷人. 反應更銳利也更快–這輛車現在有了多連桿後懸吊. 但在快速彎中一收油–你就橫著走了!
把這輛993系列車的內裝與上面那輛相比: 它看起來不像它的前身964系列嗎?
真正意義上的「自排」直到 1990 年才出現在 Porsche 911 上，但那是 Tiptronic——具備手動循序選檔的能力
危險的轉向過度傾向, 直到下一代才被”治癒”, 也就是工廠代號996–全新平台, 搭載液冷引擎. 我仍記得我們1997年的第一次試駕: 我對這個”背叛者”是多麼謹慎–而當我們離開車子時又是多麼興奮. 高雅, 陰柔, 令人激動–即使那些塑膠按鍵會吱吱作響.
所以, 到底有多少代?
那麼, Porsche 911究竟有多少代? 當你深入技術史, 你會意識到, 所有搭載”氣冷”引擎、直到996系列為止的車, 本質上都是同一套設計. 從1964到1998年! 但–伴隨著一連串更新和小改款. 因此, 在911的歷史中有兩個時代–“氣冷”時代和”液冷”時代. 第一個是Porsche 911求生之戰. 第二個–則是”後置引擎哲學”勝利的時代.
四十比六十, 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環顧四周–如今每一家跑車製造商都在追求偏向後輪的40:60重量分配! 而Porsche 911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配置. 這副底盤似乎已經不可能再完善了. 但接著Porsche 911系列997來了, 然後是小改款997.2配PDK, 如今則是令人驚艷的”991″. 每一次–更快, 更好, 更銳利, 更精準. 而”後置引擎的黑暗面”已經多年沒人提起–它在90年代末隨著996世代被徹底征服. 從那以後–只有更明亮, 只有更鮮活.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Porsche家族. 歸功於Ferdinand, Beetle以及戰前Auto Union和Cisitalia賽車的設計師. 歸功於他的兒女和孫輩–Ferry Porsche, Butzi Porsche, Ferdinand Piëch–他們堅持自己的願景, 不管即使最親近的同僚提出什麼建議. 家族企業–最強大. “我們選擇後置引擎布局, 因為我們不相信前置引擎布局具有長期潛力,” Ferry Porsche回憶道. 就應該這樣思考–以半個世紀為尺度思考.
而當我看著那張有七代Porsche 911的紀念照片, 它就在我眼前, 在Stuttgart與Weissach之間某處一個有半木構房屋的廣場上拍下… 是的, 我只會算六代, 而美國愛好者例如會區分多達十二代. 但如今這個數字多麼有象徵意義–七.
這一次我沒能試駕Porsche 911系列996 (1998-2004), 但我記得我們當年的印象: 震撼, 太空感, 幻想! 事實上, 後來997和991系列的車型都是這輛車的發展
關鍵事實一覽
- 名稱：1963 年 9 月以 Porsche Typ 901 之名亮相；直到 1964 年 10 月，在 Peugeot 對中間帶零的三位數字提出異議後才更名
- 真正的週年：向客戶交車始於 1964 年 9 月，因此按作者的算法，五十週年應屬於 2014 年秋天，而非 2013 年春天
- 第一輛車: 兩公升氣冷水平對臥六缸, 130 hp, 五速變速箱, 扭力桿懸吊, 165 mm 15-inch輪胎 — 而且幾乎沒有911聞名的轉向過度
- 實際延續了多久: 從1964到1988年, 從機械上看, 它是在一系列字母系列下的同一輛車; 按氣冷觀點, 同一套設計延續到1998年
- 差點扼殺它的人：Ernst Fuhrmann、Helmut Bott 和 Anatole Lapin，他們想廢掉後置引擎佈局，改採前置引擎的 924/944 與 928
- 誰拯救了它: 美國市場 — 最高達70%的銷量 — 以及Peter Schutz, 他把911的生產線重新畫到白板盡頭
常見問題
Porsche 901 為何更名為 911？Peugeot 主張在法國對中間帶零的三位數車型名稱擁有權利。Porsche 於是把中間的零改成一——但第一批量產車其實早已掛上了 901 的車標，而 911 這個名字直到 1964 年 10 月才正式定案。
911真的有七代嗎? 官方說法是有. 技術上, 直到996之前所有氣冷引擎車型, 都是在一系列字母更新之下的同一套設計. 作者算六代; 一些美國愛好者算十二代.
911何時不再因收油而危險? 從1998年的996開始. 1995年的993即使有新的多連桿後懸吊, 如果你在彎中收油仍會橫滑.
911何時得到螺旋彈簧? 從1989年的964開始. 在那之前的一切都使用從戰前Beetle繼承而來的扭力桿.
911差點被取消嗎? 是的. 在1980年代初, Porsche工程領導層在規劃白板上讓911生產線於1982年結束, 轉而支持前置引擎的924/944和928. Peter Schutz則把那條線延伸到紙張盡頭.
照片: Porsche | Leonid Golovanov
這是一篇翻譯. 你可以在這裡閱讀原文: 為什麼Porsche 911官方有七個世代: 第一代與第二代之間的界線在哪裡?
出版 五月 08, 2025 • 8m
